编者按:在积善堂众多康复故事里,云南杨先生的经历格外令人动容。十年求医路,他走过弯路、受过煎熬,却始终没有放弃对健康的渴望。下面,就让我们一起倾听杨先生的讲述:
我今年51岁,是云南大理一名普通的工薪族。每次和人说起自己的求医经历,我都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感慨:“如果2014年我能多一份信任,或许就不用遭这十年的罪了。”被前列腺问题困扰的十余年里,那些走过的弯路、受过的煎熬,如今都成了我格外珍惜健康的注脚。2013年,我被确诊为前列腺炎,尿急、尿频、早泄、睡眠差等症状一下子全来了,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乱。从拿到诊断结果的那一刻起,我就踏上四处求医的旅程。十年间,我跑遍了当地的各大医院,后来又不甘心,辗转去了昆明、北京、上海等多地的知名医院。中药就没断过,每年都不间断地喝,西药也吃了无数种,可疗效始终不尽如人意。
症状不仅没减轻,反而因为长期吃药伤了肠胃,我还患上了糜烂性胃炎。到了后期,又新增肛门坠胀的问题,严重的时候连正常上班、吃饭都受影响。十余年下来,光是治疗费就花了20多万,可希望却一次次落空,那种无助感,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难受。
其实,早在 2014 年,也就是我患病的第二年,我就通过网络搜索认识了积善堂,还加了医生助理的微信。当时,医生助理跟我说,我的问题根源是前列腺僵死硬化,推荐用ISA疗法。可我之前咨询过的所有医院都说,这是前列腺有炎症,白细胞多、卵磷脂少,还说前列腺外面有包膜,药物很难进去,甚至说前列腺钙化是炎症留下的疤痕,不用管也不用治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,让我犯了难。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“三甲医院更权威”的想法,觉得积善堂的理念和大医院不一样,肯定不靠谱,就这样,我错过了第一次能摆脱痛苦的机会。
时间一晃就到了2023 年11月,我因肛门坠胀已经严重到没法正常生活了。就在我快绝望时,机缘巧合下,我试着服了一个半疗程的积善堂药丸。没想到,困扰我多年的症状竟然有了缓解,那种轻松的感觉,是我求医十余年里第一次感受到。
抱着“死马当活马医”的心态,我立刻订了机票,从云南专程飞到惠州积善堂。在这里,孔院长亲自给我做B超检查,屏幕上清晰地显示我腺体上有成片的钙化。孔院长语重心长地跟我说,我所有的不舒服,都是这些腺体钙化灶粘连组织引起的,要从根源解决,就得做钙化消融术,还明确跟我说不用吃消炎药。
这番话我之前从来没听过,当时既惊讶又半信半疑。可当第一次钙化消融术开始后,我清晰地听到针头和坚硬的钙化灶撞击的声音,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钙化灶的硬度,连针头都差点被打弯。更让我没想到的是,消融术结束后,困扰我多年的肛门坠胀感,竟然一下子就消失了!那种惊喜,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后来,又陆陆续续经过几个疗程的治疗,尿急、尿频、肛门坠胀这些问题已经有了大幅改善,让我看到了康复的希望。
现在我总算明白,前列腺疾病要想好,真得把钙化灶清除干净,让腺体恢复弹性才行。我想对那些还在黑暗中摸索的病友们说:“别像我一样,因为犹豫、因为不信任,错过了十年光阴,遭了太多罪、花了太多冤枉钱。积善堂是真的能帮到我们,希望大家别让它成为治疗的最后一站,而要让它成为摆脱痛苦的第一站!”
最后,我也真心祝愿积善堂能在医学发展的浪潮中,引入更多尖端科技,坚持中西医结合,多研发些更温和、更高效的治疗方法和药物,给更多像我一样的前列腺患者带来福音,也守护更多家庭的幸福。而我和积善堂这段跨越十年的信任与重逢,会是我这辈子都难忘的温暖回忆。









